我们刚结婚时,真是有很多不同,惟一同的就是主的生命,同爱基督与召会,同有一个负担就是好好服事主。记得那时来到高雄真是为难,以前北部与南部落差很大,这里的人都很实干,很会作事情,我们从台北来的很多事都不会做,就学习与弟兄姊妹一同劳苦,学习作事。一来到这里,就有一位年长同工带着我们学习一起服事。林弟兄就跟着年长弟兄到处跑。我是带着一个刚满月的婴儿来高雄,九个月又怀了老二,生活得很辛苦。这么大的教会也不知道如何服事,又要配搭,有一阵子就非常苦恼,林弟兄也很忙。 要我说他的长处要想很久,但要说他的「十大罪状」就会像快手笔一样。有一天我就说要与他交通,但气氛很不对。林弟兄说他很累,交通完要不要祷告。我想我若如此严厉的交通完,你还祷告得出来吗?我就把他请起来,在小小的客厅交通。我开始数落他,他如何如何,多到我现在也都忘了。他就说:「阿们!是!」我说他最不会体恤人。他说,「是!」我说什么,他就说,「是!」我竟数落了他一个小时。我以前话很少,竟气他到一个地步,骂他一个小时,我很惊讶自己是这样的人。我所有的气都发完了。他就说,「还有吗?」我说,「没有了。」他就祷告:「主阿,赦免我!我就是这样的人,不够体恤,不知道体恤姊妹…」我所骂的,他都祷告出来。他一面祷告,一面流泪;我哭得更多。那次「台风」过境后,就不再发生了。那次彻底的被主的十字架了结了,也被衪活水洗涤。之后,主又带我往另一新的境界去。所以那时我就学习顺服下来,放下自己。在那之后,有一天,我怀了老二即将生产。那天清早起来,就一直规则阵痛,应该是早上就会生了,我就跟林弟兄说:「可能早上我就要生产了,你可不可以陪我去医院?」他就面有难色。他说:「哎呀!我要去左营耶!因为有一件要紧的事,要把资料交到左营去。」那时隔壁住着武旺弟兄和莲玉姊妹,我说拜托武旺弟兄去,他说这件事必须亲自去。那时候骑着摩托车到左营再回来,时间也是满长的。那时我就完全放下。他说主的事要紧,我生产的事是其次,就骑着摩托车去了。我就找莲玉姊妹送我到医院。莲玉姊妹八点要上班,她也就走了。结果我就一个人在八月底,顶着大太阳到了医院。那是很传统的医院。医生说,「时间还没到,去外面走路。」我只是觉得痛得要命,还得在大太阳底下走路。但是里面没有怨恨,就是从心里面能够服下来,觉得满甘甜的;就是从里面与主有亲密的联结,才认识祂是我独一的丈夫。这个外面影儿的丈夫,可以在,可以不在,但是里面这位真实的丈夫是永远同在的。虽然那段等待的时间很痛苦,但是我祷告,在祷告里面满了滋润。所以当我进去生产的时候,医生说,很少看到有这么忍耐的女人,能在生产的过程中这么安静,那么不急躁。很快地,孩子顺利生产,就在我生出孩子的时候,就听见门口林弟兄在那里大声祷告。他来了。但是他进来一看说:「哎呀!怎么又是个女儿阿!」看我生得好辛苦,没有安慰,还面有难色说,「怎么又是个女儿!」但他转得很快说,「感谢赞美主!主知道他们姊妹需要配搭。阿们!阿利路亚!」他就在几秒之中,又转到天上去了。所以感谢主!在过程中,虽然我这作妻子的好像没有得到该得的安慰,或是该得的扶持,但是我们存心顺服的时候,真的得到许多属灵的好处,那就是得着基督的自己。